临要倒地的那一瞬间,借着淡淡的月色,他恍惚间看到一个有着两道伤疤的侧脸。
李同看着瘫倒在地上的顾文才,嫌弃的上前将他的身体踢了一脚,嘴里不禁呸了一声。
“这么不中用,只一棍子便倒了,还敢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?”
他弯下腰,在顾文才的鼻子上探了下,感觉呼吸不是多有力,出气多进气少的,也就放心的向着山下的方向走去。
刚才他从地道里钻出来,正好看见这小子从自己的面前经过。
虽然不能确定夜色之中,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,又看到了多少,可是为免出了纰漏,他还是给这个倒霉蛋一棍子更省事些。
谁让他不小心,出现在了地道的出口处。
就算是没注意到他,也保不齐他将来哪天回忆起什么来。
在李同看来,这倒霉蛋挨了自己的一棍子即便是侥幸不死,也得受重伤养上一阵子。
只要别盯上了他的地道出口,其他一切都好说。
倒霉孩子顾文才的后脑上,不断的有血渗了出来,头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大包。
从小到大都不曾挨过打的他,这一下子可算是伤了回狠的。
夜色越来越深沉了,李同快步的向着山脚下走去。
远远的离着下山还有些距离,便看到他媳妇的院子里,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。
红灯笼点亮挂起,说明屋子里有客人,这是众所周知的规矩和惯例了。
可此刻的李同,只觉得院子里的那盏红灯笼,是格外的刺眼夺目。
他紧紧的握着拳头,却什么也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