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这么说,自然是因为早就将密室处理掉了。
宁洛也不戳他,而是又问了一遍,“那请让左小姐解释清楚,我是为什么给她吃了让她发臭的毒药?”
“她……”
左夫人下意识的想开口。
却被宁洛冷声打断,“我在问她,而不是问你!你们两个加起来一百岁了,欺负我一个人!?”
“怎么不敢让她说句话呢?怕她实话实说,跟你们提前商议好的对不上吗?”
宁洛真猜对了,左家夫妇就是想让左嫣然充分的充当一个受害者。
一句话不说,掉眼泪就足以让百姓揪心,给他们出头。
可他们想不到,宁洛的气场开的很大,根本没有像他们预料中那样慌乱。
反而淡定自若,据理力争!
皇上面色陡然冷下来,“左相,这原本是你的家事,朕不该过问。”
“可你身为文官之首,竟如此颠倒黑白,有负朕的信任。”
显然,皇上要追责,虽然没有听左斌榄亲口承认宁洛的指责。
可他们一家三口的反应证明他们说的是假的,在污蔑宁洛。
左斌榄一听,迅速转过身把打了左嫣然一巴掌。
“老爷,你……”